Monday, March 15, 2010

听了左小祖咒感觉自己被诅咒了

韩寒在博客上推荐了左小祖咒的歌。一听这歌手的名字什么祖咒就觉得很诡异,果然歌曲更诡异,整一个40岁老男人的走调调。如果有谁自称是他的音乐粉丝,我肯定他是装X一族。不过这个世道没有不装X的男人,所以我也冲过来装一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从名字,歌词和曲调来看就是走了海豹路线,看一首歌的歌名:《野合万事兴》,很牛吧? 歌词更是一个比一个弓虽,当然装X的我说这是艺术,就看你能不能欣赏了,其实听左大的歌和去迪厅发泄一下或者喝一斤烧刀子酒有异曲同工之处,废话少说发一首分享一下吧。



听了左大的呻吟声我感觉我被诅咒了。哥要忍耐。。。



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宛如南柯一梦,惘然之



“那存在的,都是幻影;那永恒的,终将毁灭;世界万物,缤纷色彩,都是被蒙蔽的人心罢了。终有一日,天上人间,青山绿水,存在只依我心。” -《亵渎》

我睡觉很少做梦,做白日梦我更不会,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一切的一切就象一场梦。 现实和理想混淆在梦里,昏昏噩噩的处世,醉生梦死的生活。把一潭子清水搅黄了,也洗不净身上的污垢。也许就是压力下的自我放纵。逃避、愤怒、焦虑,一阵狂野之后,梦醒了,人去了,友谊殇,心神损。

今又下起了雪,那灰扑扑的街道,戴着假面具匆匆穿行来去的卑贱的人 - 就象我这样卑贱的人,偶尔的从心底泛起一丝热情的火光,也立即会被匆匆掐灭。 不带面具也许就不能作为人存在,物欲、权利、名誉、阶级才是人的标签,没有这些,我只能活在自己的圈子里。

善意和恶意其实不是对立的,他们是并列的。我对他人的善意可以被理解为真心待人亦可被认作是有所企图,全在当事人一念之间。恶意更奇怪,因为心底的某些邪恶存在于每个人身上,君不见,有些人更喜欢别人的恶待,以成全自己的高贵。 只要对方迎合了自己的想法,恶意理所当然的登上大雅之堂。

既然背了黑锅,那我就背着锅吧,磨练自己的脚力,也考验他人的智慧。 虽有美好的愿望,但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合适的场合,有心无力!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惘然之。。。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听海洋的呼吸声 - Amalfi

希腊神话的英雄Heracles(宙斯的私生子),对他最爱的妖精—Amalfi的死悲痛不已,就在这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埋葬了她的尸体,建立了这座城市,于是也就有了英雄造就城市的传说。。。


Amalfi是意大利坎帕尼亚大区的一个市镇及天主教阿马尔菲-卡瓦德蒂雷尼总教区所在地,是一个由西西里、阿拉伯与诺曼底风格建筑的完美混合体。位于萨莱诺湾湾畔,那不勒斯东南24英里处:


 

  

  


Thursday, February 04, 2010

A poem for glory

The Charge Of The Light Brigade  -by Alfred, Lord Tennyson
Memorializing Events in the Battle of Balaclava, October 25, 1854
Written 1854

Half a league half a league,
Half a league onward,
All in the valley of Death
Rode the six hundred:
'Forward, the Light Brigade!
Charge for the guns' he said:
Into the valley of Death
Rode the six hundred.

'Forward, the Light Brigade!'
Was there a man dismay'd ?
Not tho' the soldier knew
Some one had blunder'd:
Theirs not to make reply,
Theirs not to reason why,
Theirs but to do & die,
Into the valley of Death
Rode the six hundred.

Cannon to right of them,
Cannon to left of them,
Cannon in front of them
Volley'd & thunder'd;
Storm'd at with shot and shell,
Boldly they rode and well,
Into the jaws of Death,
Into the mouth of Hell
Rode the six hundred.

Flash'd all their sabres bare,
Flash'd as they turn'd in air
Sabring the gunners there,
Charging an army while
All the world wonder'd:
Plunged in the battery-smoke
Right thro' the line they broke;
Cossack & Russian
Reel'd from the sabre-stroke,
Shatter'd & sunder'd.
Then they rode back, but not
Not the six hundred.

Cannon to right of them,
Cannon to left of them,
Cannon behind them
Volley'd and thunder'd;
Storm'd at with shot and shell,
While horse & hero fell,
They that had fought so well
Came thro' the jaws of Death,
Back from the mouth of Hell,
All that was left of them,
Left of six hundred.

When can their glory fade?
O the wild charge they made!
All the world wonder'd.
Honour the charge they made!
Honour the Light Brigade,
Noble six hundred! 

Monday, February 01, 2010

2月1日 寒



宿醉,灰蒙蒙的天氣和心中的阴霭一樣,看不到那一頭的艷陽。

我終歸做不了圆滑的人,很容易的掉入愤怒的圈套,火上澆油燃盡了自己。

最後的最後,友誼逝,恩怨了。

願一切隨風而去。

對不起,朋友,多保重!

Friday, January 22, 2010

其实我们都是心智不健全者

今天很冷, 最高温度也只有零下-4度, 中午出门的时候, 看到一个流浪汉衣衫褴褛的躺在冰凉的地面上, 手已经冻的发黑, 一双眼睛却鄙夷似的注视着那些从他身边滑身而过且衣着光鲜的路人,  他当时在想什么呢? 反射似的联想到了Diane Arbus的那些摄影作品。  Diane Arbus是喜欢拍摄非常态的女性摄影大师,被称作摄影界的梵高。在她的作品常聚焦于常理中“不上台面的”穷人、畸形人、流浪汉、变性人、同性恋者、智障患者,  照片中的人物通常都瞪视着镜头, 让人不敢正视。



从Nicole Kidman的电影《皮囊》,我才得识这位另类的摄影师, Diane Arbus花费十多年于这些“黑暗世界”的人物打交道, 去了解他们,为他们摄影。她努力去理解他们的世界,却不得! 最终这种痛苦的折磨令她走向死亡一涂, 她的死亡和她的摄影一样,令人惊骇。躺在澡盆里,以刀片割自己,让血染红了整地水!



 '畸形人有一种传奇性的特质,就像一个神话故本里的人物,阻挡在你面前,逼你回答一个谜语。' Diane Arbus在某次演讲会上这么说着: '大多数的人都在惧怕将未会有什么创伤的经验中生活过来,而畸形人与生俱来就带着创伤,他们已经通过了生命的考验,他们是真正的'贵族'! 恩,的确,作为平常人,我们往往不敢正视自己害怕的东西, 虽然也要为生机忙碌着, 但从来没有进入过真正的悲惨世界, 我们的心智比起他们脆弱太多! 也根本没有自己想像中这么坚强, 学生时代的某次难堪也许就会让我们耿耿于怀数十年。



要成为心灵上的”贵族“太难, 人无法脱出自己的皮肤,而进入其他人的身躯;别人的悲剧是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 更无法靠想像去锻炼心智。 人心似海, 需要一生去探索。。。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0

自掘坟墓后的反思



进入2010年, 感觉有很多事情桎梏着, 有些是跟我有关的事, 又有些跟我无关但我却留意着的事。

先说和我有关的吧, 那就是我和一个朋友的矛盾,  因为是在乎的朋友, 所以“灰常”之不痛快。 曾经是觉得贴心的朋友现在变成了窝心, 这期间当然我自己也做错了很多, 想要表达的东西始终无法正确的传递给对方, 于是变成了误解, 越想消除误解, 误解却越深。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 别人不再信任你的时候, 做什么都是徒劳。  这种有心无力的无奈一直抑郁着。  

跟我无关,我却留意的。那当然是我支持的球队 -  Juventus了, Juventus怎么看都象是跟我同病相怜, 自从12月以后就没有舒坦过, 现在已经是掉到万丈深渊了。 可主教练ferrara了不得, 他居然自比洛奇, 被人打的满脸是血, 也要浴血奋战。 面对困难有时候是应该要有韧性, 但拜托你也要看看自己是什么能力?现在什么状况? 没有球迷认为你是在艰苦奋斗, 你只是死撑罢了。 或许他是信“曾哥”的!

呵呵,总之: 生活不是为了争一口气,幸福的感觉其实来自心的自由,不甘心只会带来更多的郁悒,学会放下才能使我们重生。

Sunday, January 10, 2010

最近一阵想办法让自己忙起来!



今天早上醒来,肚子觉得很不舒服,想来是昨晚喝酒的缘故。最近宿醉成了习惯,可悲。

接下来一阵子,我应该会重新忙碌起来,之前的发生的一些糟事准备先搁置。重新投入到那种废寝忘食的研究计算机的状态中去。不过似乎我脆弱的小电脑最近一直出故障。如果电脑彻底坏了,相信同志们会许久看不见我,莫见怪!

最后,希望张臻顺利拿到签证。也祝福jenny能够轻松应付所有考试。 Everyone gets lucky!

Wednesday, January 06, 2010

血染的美丽,冷漠的人心

风景如画的海滨小镇,却是海豚的坟场,那一刻,海水不是蓝色的,而是刺目的红色。 海豚们发出一阵阵哀伤的声音, 它们一定是在哭泣。 这就是影片《the cove》, Ric和他的团队花费三十五年, 在被恐吓、被跟踪, 甚至坐牢、死亡的情况下记录下了一切。



不想批判那些残忍的杀戮者, 因为我不是素食主义者, 杀掉一只海豚和吃掉一只鸡本质上一样: 同样是消灭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 我其实是讨厌杀戮者背后的伪善利益团体,  就是那些楚楚衣冠的“人”, 打着人道或者保护自然的幌子, 谋求商业或者政治利益。 人类本来就是自私的动物, 自己没有余力的情况下, 绝对不会善待弱势群体。 你知道么, 很多保护海豚人士被暗杀了, 被自己的同类 - 人。 为什么? 因为每保护一只海豚, 在另一头就有别人损失很多的经济利益。 人性丑恶的赤裸裸展现!

经常在报纸上或者电影里看到善良的海豚拯救落水的人类, 可人类对它们的回报却是血淋淋的大屠杀。 这样的屠杀还带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海豚吃太多鱼类,影响渔业!  利益面前非人道的可以被政府或者媒体说成人道。 强势一方永远是正义的。

难忘影片剧终前的画面: Ric站在国际捕鲸协会那些体面的各国代表面前,站在车水马龙而又卑劣的东京街头, 用他的坚定、执著和热忱战斗着。  可惜,就算领悟到很多东西是错的, 很多东西不可为, 但还是会有人为之。 因为这就是无法改变的人类本性! Ric用最后一句台词: "there is no hope!" 告诉我们他的无奈。

所以,别谈保护自然, 也别谈控制污染, 这只是些政治把戏。 唯有借用闻一多先生在《死水》里的诗句:“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它造出个什么世界。”

殊不知, 死亡和灭绝也是我们人类的最终归宿。。。



Sunday, January 03, 2010

新年尹始

新年才开头没两天, 烦恼却攒了一大箩筐,连续两天凌晨5点多便醒了,典型的精神焦虑症。

烦恼也是自找的, 由于各种原因也不便细述。  虽然有时候知道自己的做法很不对, 但还是放任自己, 可怜, 可悲。  如果生活是拍电影就好了, 这样有些东西能重新来过。

今天是我老友白锋生日, 半夜三更给他发了封电子贺卡, 希望他能及时收到。 听说他现在变得很瘦很瘦, 一个人在外闯荡, 还是得多多保重身体。



最后,贴一首熊木杏里的歌曲“風の記憶”, 期望能像歌词里所说的那样: “点缀着梦想, 象随波逐流的流浪珊瑚, 在不断感受的季节里, 继续明天的旅程”。